里之内。”
百里之内。
种蛊的人,就在京城。
大师出关的消息,是第七天传出来的。
戚晚意正在给永昌伯府的第二只鹦鹉复诊——上次那只翅膀受伤的,恢复得不错,伯府又送来一只,说是不吃东西。
戚晚意看了一眼:嗉囊里卡了半颗花生米,位置不上不下,吞不进去也吐不出来。
她用两根手指在鹦鹉脖子上轻轻一推一挤,花生米顺着食道滑下去了。鹦鹉扑棱了两下翅膀,立刻精神了,歪着脑袋冲她叫了声“恭喜发财”。
伯府的小厮笑着递上诊金,二两银子。
春雀接了钱,正要送客,巷口来了辆马车。
檀叙言的马车。
这回檀叙言没下车,只是车帘掀开一角,露出半张侧脸。
“于姑娘,借一步说话。”
戚晚意让春雀先回去,自己上了马车。
车厢里铺着厚毯,角落搁着个小炭炉,暖融融的。豆包窝在炉子旁边打盹,听见动静抬了下眼皮,看见是戚晚意,尾巴象征性摇了两下,又趴回去了。
“赵府的事,有结果了。”檀叙言递过来一杯热茶。
戚晚意接了,没喝。
“那个柳氏,不是扬州人。她是从南疆来的。”
南疆。
戚晚意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瞬。
“南疆善蛊。”她说。
檀叙言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多了点什么:“你知道得不少。”
“猜的。”
“猜得很准。”檀叙言收回目光,“柳氏的真实身份还在查,但可以确认的是,她跟京中另外三起中毒案的手法如出一辙。都是慢性毒物,都是针对官眷,都是通过新纳的妾室或新来的下人渗透进去的。”
“目的呢?”
“还不清楚。但有一点——”檀叙言的手指轻轻敲了下膝盖,“这四家官员,都跟兵部有关系。”
兵部。
萧瑾是楚王,掌兵权。
戚晚意把这几条线串起来,一个模糊的轮廓浮现出来——有人在系统性地对兵部相关官员的家眷下手,同时,萧瑾脑子里的蛊虫在加速恶化。
如果萧瑾倒了,兵权旁落。如果兵部官员的后院起火,牵扯精力,朝堂上就会出现真空。
谁在布这个局?
“你怀疑谁?”戚晚意问。
檀叙言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了句看似不相关的话:“楚王府那位大师,今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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