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菌哪去了？房间哪去了？
他记得自己最后闭眼的时候还在房间里，怎么一睁开眼就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对了，薛朵朵，先进山神碑，找到她就能问清楚。
他盯住山神碑，双眼一闭，念头一动，再睁眼，还是一片黑暗。
又试一次，还是黑的。
他反复试了四五次，每次睁眼都在原来的位置，自己竟然进不去山神碑。
陆言这下真慌了。
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打完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是人，没有痛感。
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他都分不清。
“老十二，老娘非宰了你不可，”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陆言转头一看，一道黑雾凝成的身影正从暗处走出来。
来人正是薛朵朵。
“薛朵朵，我们这是在哪？”陆言直起身盯着她。
薛朵朵没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着陆言，那张黑雾组成的脸不断翻涌着，看不清表情。
“我先送你出去，”她抬手一握，山神碑从远处飘了过来，稳稳落在陆言怀里。
接着她那只手，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裂缝缓缓出现，裂缝那头是一间陌生的书房。
还不等陆言开口说话，薛朵朵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他后腰上，把他整个人踢进了裂缝。
越朵朵则是化为一道黑光，钻进了山神碑。
陆言一头栽进书房的地板上，一抬头，正好看到王柯注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