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残片上收回来，搁到膝甲上。
“他就是这种龙，不把话说死，留着余地两头吃。”
渊琥珀红色的竖瞳从石台面上那堆碎屑里收回来，收到她白色的面孔上，收的时候整条巨龙的嗓音从喉底碾出来。
“我去。”
姒白色的小脑袋摇了。
渊琥珀红色的竖瞳里那道竖线动了半分。
“姒。”
“我们一起去。”
姒白色的小身子从蹲着的姿势里站起来，站的时候前爪撑在石台边缘，撑着朝上看他。
“柔说的是‘救命恩人不是姒而是柔‘，这件事只有我能应对。”
渊深灰色的巨颅朝下压了半寸，压到他獠牙尖对着她白色的额顶那片绒鳞。
“你一只龙去他面前......”
“我没说一只龙。”
姒白色的嘴角弯了一下，弯的时候琥珀色的大眼朝上看着他，看得稳，看得那层从瞳底渗上来的光里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
姒：（??????????????????????）
“阿渊，你信我能处理好吗。”
渊琥珀红色的竖瞳盯着她琥珀色的大眼，盯了三息。
三息里面洞口那片日光从石沿上移了半寸，移得石台面上那堆碎屑的影子从短拉到长。
安灰褐色的整条龙靠在洞口石沿上，靠着的时候连呼吸都压着，压得从鼻腔里出来的气流轻到连翎翼膜上那层夜露都吹不动。
渊深灰色的巨颅朝下压了。
粗糙的鼻尖从她额顶那片绒鳞上碰过去，碰的时候力道从他那座山般的巨躯里收到只剩指尖大小的一点，点在她绒鳞中间那条细缝上，点了一息。
“信。”
渊：（??????????????????????）
嗓音从鼻尖贴着她绒鳞的位置碾下来，碾得低到只有她听得见。
“但我就在旁边。”
姒白色的小爪子从石台边缘伸出来，指尖碰了碰他鼻尖下方那片粗糙的唇鳞，碰完了收回来，收的时候指腹在上面蹭了一下。
“好。”
安灰褐色的整条龙从洞口石沿上站直了，前爪从胸前放下来搁到身侧，灰褐色的嗓音从齿缝间漏出来。
“那我呢，我去不去。”
渊琥珀红色的竖瞳从她白色的面孔上移到安灰褐色的脸上，移过去的时候獠牙从唇线底下露了半截。
“你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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