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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他们付得起什么。
付不起钱,就付门。
赵启低声说:“他收走的不只是房租,是居住资格。”
沈问萤看着账本。
“第一个被你收走门的人是谁?”
房东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扭曲。
“没人。”
“都是他们自愿。”
沈问萤:“第一个许愿让他无路可走的人,是不是你?”
房东猛地合上账本。
走廊灯光爆闪。
所有催租通知同时亮起血字:
【租客恶意拖欠,立即清退!】
302、303、304门内传来惊呼。
305收租室里,江映骂了一声。
沈问萤知道自己问到了关键。
房东就是第一个许愿人。
或者至少,他知道第一个许愿人是谁。
她握紧【初】钥匙。
钥匙在掌心发烫。
房东死死盯着她。
“你去了无号房。”
“它把钥匙给你了。”
“那个小畜生。”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三楼所有门同时震动。
小畜生。
不是鬼怪对业主的称呼。
是一个活人曾经对孩子说过的话。
沈问萤声音很轻:
“无号房里的孩子,是你的什么人?”
房东表情僵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容比之前更恶心。
“一个捡来的赔钱货。”
“住我的房,吃我的饭。”
“还敢跑。”
“我只是许愿,让他永远回不了家。”
走廊尽头的窗户砰然破碎。
风灌进来,吹得催租通知哗啦作响。
沈问萤终于明白。
第一个无门者不是租客。
是一个被房东控制、收养、买来或拐来的孩子。
那个孩子想逃回家。
房东许愿让它无路可走。
于是无门规则第一次在这栋公寓扎根。
孩子失去门,变成无号房。
房东则借此发现——门可以被收走,可以变成权力。
后来才有了物业、管理员、马成这些东西。
无门公寓的源头,不是抽象的恶愿。
是一个成年人对弱者说:
你别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