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二十分。
沈问萤走出404。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人。
赵启站在401门口，脸色不太好。
他门牌上的【赵启】两个字还在，但“启”字边缘像被水泡过，微微发胀。
看来昨晚交出姓名凭证的后遗症已经开始显现。
许曼从五楼下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陆见微站在她旁边。
他的神色看起来比凌晨更平稳，但眉心灰痕仍旧没有消失。
江映不在这里。
沈问萤忽然想起，这一轮进入无门公寓时，江映住203。
第一夜之后，江映一直没出现。
她心里微微一紧。
“江映呢？”
许曼立刻说：“我刚才去203敲门，没人应。门牌显示正常，但门打不开。”
沈问萤脸色沉了沉。
“去二楼。”
几人快速下楼。
二楼走廊的灯已经恢复正常。
201门关着，门牌显示【陈丽芬】。
202仍旧是空房。
203门牌上清楚写着：
【住户：江映】
但门板异常安静。
沈问萤敲门。
“找江映。”
这是规则允许的问法。
门内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一下：“江映，白天了。”
还是没有声音。
陆见微抬手按住门板，片刻后说：“门内有人，但气息很浅。”
许曼脸色变了：“她出事了？”
沈问萤看向门牌。
名字完整。
说明江映还没被吃名。
可门打不开。
她用钥匙试了试，果然没用。
赵启说：“白日规则四，公寓内所有门均可开启，但开启前请确认门牌。”
“门牌确认了，仍打不开，说明这不是门。”
沈问萤看他。
赵启继续道：“可能被换成了墙。”
门在光里换位置。
沈问萤想起母亲提示。
白天，门会换位置。
203现在看似是门，其实可能已经不是江映真正的门。
他们必须找到被换走的门。
顾明辉和夏南星也从楼上下来。
顾明辉脸色还很白，但看见沈问萤他们围在203门口，立刻小声问：“怎么了？”
沈问萤：“江映门不见了。”
夏南星一怔：“规则说，门不见了要去物业登记补门。”
顾明辉下意识说：“那去物业——”
他说到一半，自己闭嘴了。
昨晚差点被“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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