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把水果放下，看向沈问萤：“你身体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沈问萤说，“只是昏迷。”
杨宁松了口气。
江映坐在床边，迫不及待道：“你们知道吗？沈家出事了。”
沈问萤抬眼。
江映压低声音：“我醒来后查了本地新闻。昨晚城西一户人家三口同时昏迷，屋里没有煤气泄漏，没有外伤，门窗完好。邻居说半夜听见他们家有人哭，还看见窗户里亮着三盏怪灯。”
“现在还在抢救，但医生说脑电活动很奇怪，像是深度梦魇。”
许曼轻声说：“他们魂在长灯村。”
沈问萤没有太多表情。
“他们会燃到债清。”
江映看着她：“你还好吗？”
沈问萤沉默片刻。
“比我想象中平静。”
她没有原谅沈家。
但沈家已经不再是她人生里需要反复撕扯的伤口。
债清了，该往前走了。
陆见微手机忽然震动。他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江映敏锐：“怎么了？”
陆见微把手机放到桌上，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
【本市老城区“无门公寓”发生离奇失踪案，七名住户一夜消失，监控显示所有人均在凌晨三点走向同一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