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无门渡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杨宁小声问:“我们还会再进去吗?”
没人立刻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禁域不是想不进就不进。
尤其当一个人的名字已经被某条旧线记住后。
灯堂开始崩塌。
不,是长灯村开始崩塌。
祠堂的神像碎成尘土。
戏台的红布被风吹散。
绣坊门前挂起新绣的灯面,上面没有人脸,只有一盏清灯。
愿府废墟沉入地下。
债河变清,化成一条真正的渡水。
远处晨光越来越近。
黑褂老人留下的铜锣自己响了一声。
是送客。
【副本即将关闭。】
【债清者,离村。】
白光从渡口涌来。
江映抓紧沈问萤袖子:“出去以后我们还能联系吧?别搞那种副本结束失忆设定啊,我受不了。”
沈问萤看她:“应该不会。”
江映不放心:“你电话多少?快,趁现在报一下。”
沈问萤刚要开口,白光忽然大盛。
江映崩溃:“不是吧!连电话号码都不让交换?禁域你有没有人性!”
沈问萤只来得及说出前三位。
下一秒,所有人被白光吞没。
……
“滴——滴——滴——”
极具规律的仪器运作声传入耳膜。
沈问萤睁开眼,看见雪白的天花板。
医院。
床边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她手背上扎着针,腕间那枚青色灯印安静地隐在皮肤下,像一小片淡淡的萤火。
病房门口传来护士的声音。
“醒了!三床醒了!”
很快,有医生进来检查。
沈问萤配合着回答了几个问题。
医生说她是疲劳加轻微药物反应导致昏迷,已经睡了十几个小时,幸好被同事发现送医。
同事?
沈问萤想起自己进入禁域前,确实是兼职回去后失去意识。
她问:“送我来的人呢?”
护士说:“好像是你朋友,姓陆。”
沈问萤眼神微动。
陆见微出来得比她早?
还是现实中他们本来就有交集?
护士又说:“他刚才还在,出去接电话了。”
沈问萤撑着坐起。
没多久,病房门被推开。
陆见微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黑色风衣,眉眼仍旧冷淡,和禁域里几乎没差别。
只是现实里的他看起来更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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