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辈女眷,你明知红帖为何而来,却藏帖不报,且试图再次转嫁。”
“所以祖债从你父亲的愿债,变成了沈家的继承债。”
铜镜中青灯一亮。
【判:沈家承祖债一盏。】
【还法:归还避灾所得香火,燃灯三年。】
沈建业急忙问:“燃灯三年是什么意思?”
黑褂老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堂外阴影里,阴森道:
“死后做灯,燃满三年。”
沈建业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不行!我还活着!”
沈问萤没有理会,翻开第二张债契。
【寿债三年。】
画面再变。
沈建业中年后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
他听说长灯村能借寿改运,便托人找到愿府。
温照夜坐在红灯下,递给他一张契。
“借寿三年,可转败为盈。”
“代价是三年后以油还寿。”
沈建业问:“怎么还?”
温照夜笑:“人油。”
沈建业吓得想退。
可他想到债主堵门,想到自己没钱会被人笑话,想到王秀琴抱怨他没本事,最后还是按了手印。
借寿后,他果然翻身。
不仅还清债,还换了房子,给沈娇娇买了车。
三年期满,油铺掌柜上门。
沈建业想起父亲留下的红帖,知道沈家还有一笔旧灯债。
他没有想着还。
他想的是,能不能一起转出去。
于是他找上温照夜。
那时温照夜已经彻底掌控替名灯契。
温照夜告诉他:“血亲最好替。”
沈建业第一反应是沈娇娇。
可红帖本来就已经落到沈娇娇头上。
他舍不得。
沈建业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女儿沈娇娇。
可红帖本来就已经落到沈娇娇头上,他舍不得亲生骨肉。
第二反应,是沈问萤。
父母双亡,在沈家寄人篱下,户口曾经短暂挂靠在沈家名下,勉强算半个血亲。
更重要的是,他偷听过父亲的遗言,知道沈问萤的母亲沈青栀,曾经从沉灯渡活着出来过。
她的命格,生来就带着阴气,最适合接这要命的灯债。
铜镜画面中,沈建业坐在车里,抽了一整夜的烟。
第二天,他回家对王秀琴说:
“问萤八字硬,命贱。”
“她妈当年能从那种鬼地方出来,她肯定也能对付得了。”
王秀琴有些发抖:“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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