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一家跪在客厅里互相攀咬的丑态。
她忽然笑了。
“试试。”
沈问萤握紧手中的铜碗和旧主灯,眼神坚定:“她没做完的事,我来做。她没讨回的公道,我来讨。”
温照夜轻笑一声,身影瞬间被翻涌的黑水吞没。
愿府门口的村民们发出凄厉的尖叫,四散奔逃。
天空中原本明亮的太阳,被一层厚厚的血色红雾遮住,天地间乍变昏暗,提前进入了黑夜。
当——
当——
当——
铜锣声在整个长灯村响起。
黑褂老人佝偻着背,站在村中央的高台上,惊慌失措的扶住木栏:“债河提前涨水!”
“第二夜——提前开账!”
铜锣声一响,整个长灯村像被人从白日里硬生生拽回了夜晚。
街边晾晒的衣裳瞬间褪成灰白,早点摊上的热气变成了滚滚黑烟,原本笑闹的村民脸色发青,眼睛变成纯黑,脚下的影子被水泡得扭曲拉长。
愿府门口的灯缸彻底炸开。
黑色债水涌出,从门槛内翻滚着扑向街道,所过之处,石板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冒出阵阵黑烟。
江映反应最快,拽起最近的杨宁就往后跑:“跑跑跑!这水一看就不支持游泳健身!”
许曼提着油衣灯,转身时憋见水中的白影,给自己吓了半死,慌忙提醒众人。
“水里有东西!”
黑水中浮着一盏盏熄灭的小灯。
那些人脸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有的还在互相撕咬,发出咯吱咯吱的磨牙声。嘴巴一张一合,发出细细密密的声音。
“还债……”
“替我还债……”
“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活……”
“凭什么要我付价……”
无数声音叠在一起,像烂泥一样糊进人的耳朵,钻进人的脑子里,让人头晕目眩,心神不宁。
杨宁脸色惨白,脚步踉跄了一下。
他听见了父亲的声音。
“杨宁,你是我儿子,你替爸爸挨一下怎么了?”
“你妈要是死了,就是你不听话害的。”
“过来!你个孽子!”
杨宁眼神开始发直。
江映一把捂住他的耳朵:“别听!那玩意儿比你爸还不要脸!”
杨宁猛地回神,眼泪一下掉下来,却死死咬着唇没有应声。
沈问萤回头看了一眼。
沈问萤回头看了一眼,债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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