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那句话。
【不要信无脸神像。】
【给她脸的人,才是偷灯者。】
几人聚拢,围成一圈。
江映皱眉:“所以现在红轿里那个无脸女人,可能不是灯娘娘,而是偷灯者伪装的?”
许曼说:“或者是真灯娘娘被偷灯者污染了。”
沈问萤点头:“第二夜查账,债河会上涨。我们必须在那之前弄清楚偷灯者是谁。”
杨宁小声问:“会不会是黑褂老人?”
“可能。”陆见微说,“但他更像执行规则的人。”
江映说:“那还有谁?村长?戏班管事?油铺掌柜?”
沈问萤忽然想到书铺老秀才的话。
有人向灯娘娘许愿,让别人替自己还债。
第一个这样许愿的人,才是改变规则的源头。
谁最早受益?
谁最怕公正讨债?
她抬头看向村中央。
那里有一座白日里也很热闹的大宅。
门口挂着红灯,牌匾上写着两个字:
【愿府】
江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什么地方?”
杨宁连忙翻出白天买糖人时,那个小孩塞给他的手绘村图,指着上面的标记说:“愿府……是村里办喜事、许愿、写灯契的地方。村里所有的愿,都要在这里登记,才能生效。”
许曼脸色微变:“写灯契?”
沈问萤将沉灯旧账收好。
“走,去看看。”
……
愿府门口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不少村民排着长队进出,有人求姻缘,有人求财,有人求家人病愈。
他们手里都拿着一张红纸,将自己的愿望写在上面,然后虔诚地投入门口那个巨大的灯缸里。
灯缸里没有水,只有满满一缸粘稠发黑的灯油,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红纸一落入油中,便瞬间被吞没,连一点气泡都没有。
门口坐着一个穿青衫的年轻男人。
他眉眼温和,气质干净,和阴森的长灯村格格不入。
看见沈问萤等人,他笑着起身。
“外乡客也来许愿?”
沈问萤看着他:“怎么称呼?”
“我姓温,温照夜。”男人笑意温柔,“是愿府的记愿人。”
江映凑到沈问萤耳边:“这人长得像好人。”
沈问萤低声回:“禁域里长得越像好人,越可能加钱。”
江映:“有道理。”
温照夜像是没听见,仍旧笑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