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然也要变成油。”
周启明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他哭着拍门:“救我!沈问萤,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杨宁眼神不忍,但不敢说话。
江映咬牙:“你别心软。他刚才想害你。”
沈问萤没有心软。
她走到门边,隔着腐蚀出的洞看周启明。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求救时,我救过你吗?”
周启明疯狂点头:“记得!我记得!你再救我一次!”
“那次之后,你做了什么?”
周启明脸色僵住。
他怨恨她,拖累大家,又想在神像前扯下她的脸。
“禁域里的鬼讲规则。”沈问萤说,“我也讲。”
她把油铺木牌从地上捡起来,递到洞口。
“你欠油铺看铺,这债是你的。我不抢。”
周启明瞳孔骤缩。
“不——”
油铺掌柜伸出黑油长臂,缠住他的脖子,将他往后拖。
周启明的求救声逐渐变成惨叫。
最后,祠堂外只剩下一盏新挂起的油灯。灯皮上,隐约浮现出周启明的脸。
江映沉默了很久,低声说:“他死了吗?”
陆见微:“变成债的一部分了。”
杨宁脸色很白:“如果他不害人,是不是还有机会活?”
没人回答。
但答案很清楚。
有。
第一夜的所有任务都没有绝对死局。
周启明每一步,都选择了最坏的路。
天边泛起鱼肚白。
祠堂门外的黑油退去,红灯熄灭。
黑褂老人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敲了敲铜锣。
“天亮了。”
“恭喜客人,过了第一夜。”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停在少了一人的位置上,笑容更深。
“少一位客,也是常事。”
江映小声骂:“常你大爷。”
黑褂老人像没听见。
“白日里,长灯村不留客。诸位可在村中行走,寻债,问债,但太阳落山前,必须回灯宅。”
他又敲了一下锣。
“第二夜,灯娘娘要查账。”
“查不清的债,会翻倍。”
说完,他佝偻着背离开。
太阳升起后,长灯村变了模样。
夜里阴森的街道,白天竟然像普通古村。
村民脸上的白粉淡了很多,甚至有了些活人气。
有人弯腰挑水,有人门前晒衣,还有推着木车沿街叫卖早点的,炊烟袅袅,一派安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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