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动了动嘴皮,咧嘴笑了起来,转头就拼命跑,手也不背在后面了。
婢女们笑作一团,秋穗笑得起不来身,“瞧见没,拼命跑的时候就恢复原样了。”
闹了须臾,孩子走了,温竹回房更衣,前往铺子里巡视。
走了三月,铺子里的生意都是裴相看着,他偶尔在休沐日时候过来看看,但他忙碌,就算来也只是看一眼。
红蕴见到东家进门,先是愣住了,继而笑着迎上前:“可算回来了,说好来喝杯喜酒,结果您跑得找不着人。”
“办事去了,今日如何?”温竹笑着坐下来,随意扫了一眼,三三两两的客人在说话。
红蕴走上前,“楼上说话。”
两人一道上楼,红蕴一面说:“生意一般,倒是听说裴相父亲一事,听说他杀妻,是裴相舅父举发的。客人们相伴过来做衣裳,我在旁,总会听到两句。”
“您不在的时候都闹开了,对了,还有一事……”
见她迟钝,温竹诧异:“怎么吞吞吐吐?”
“刑部季大人娶妻了,新婚夜,闹出来一桩怪事。听说裴相在她的府上宠幸一位婢女……”
红蕴支支吾吾,说完后不敢去看东家的脸色。
但温竹听后只笑了笑,“道听途说罢了,你说的是季大人可是季兴实?”
“对,娶妻了,人家说新郎三十八,新娘十八岁,都可以做人家爹了。”红蕴唏嘘,“还是有钱人会玩,听说这个季大人至今没有成亲过。”
两人进屋,红蕴转身将门关了起来。
“这些算不得大事。”温竹坐下来,眉眼低沉,“你想个办法,找到季府内贴身伺候的人,要一张季夫人的画像。”
红蕴答应下来,又问:“您查这位季夫人做什么?”
“瞧一瞧是什么样的人物。”
温竹说话时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可懂她心思的红蕴觉得事情不对劲,“您觉得这位季夫人与裴相……”
话没说完,温竹便看向她,没想到她会错自己的意。
“红蕴,自从你喜欢顾宁成后,脑子里是不是只有这些情爱?”
红蕴被说得脸皮发红,低着头,“谁让市井那么传的。”
她也十分无辜,这件事闹了许久,来往的客人都当做是神秘谈资。
温竹瞥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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