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户籍。童霁、确实有这个人,他来此十一年,十年前娶妻。”
“听说他是账房先生,早出晚归,邻居们也看不到他。逢年过节时才会见一面。”
“童霁脾气很好,从不与人恶言相向。”
最后一句话让文成皱眉,再度看向地上五官狰狞的男人。
县官还没说完,他没有在意文成的嫌弃,继续说:“但没人知道他在那里做账房先生,不过他家境不错,孩子也在附近的私塾里读书,束脩高。”
“他的户籍是真的吗?”温竹好奇。
县官回答:“多半是真的,但他不是童霁,只是用了童霁的户籍,此人不知是生是死。”
“带回去。”温竹扫了眼地上哭哭笑笑的杜少卿。
一行人将杜少卿带回暂住的宅子里,孩子兜兜转转又带了回来。
文成也是无奈:“他们母亲还没醒,我只能将人带回来,您看。”
“留下,让人带着他们。”温竹吩咐。
两个孩子怯生生地看着温竹,眼中带着泪,七八岁正是懂事的时候。
他们什么都懂,也明白自己的家没有了。
带走后,温竹便让人将杜少卿带来,关上门,“我想知道当年的事情,杜少卿,我忘了告诉你。我是帝师裴行止的妻子,我想杀你、杀你妻子、杀你儿子很容易。”
“且我不会被问罪。你要试试吗?”
杜少卿跪在地上,眼神晦暗,可听到温竹的话后猛地抬头:“你敢!”
“不如杀一个给你开开眼?”温竹含笑,“我的手段,你怕是不知道。”
杜少卿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