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继续问:“她自己撞的?”
“书剑是这么说的。”红蕴忙回答。
温竹低头摆弄自己的袖口,红蕴吓得看了一眼顾宁成,同样,顾宁成也被吓到了,不知东家想什么。
平日里,温竹并不计较这些事情,若真要计较,她的性子也不好惹。
她抬头问道:“昨日请大夫花了多少银子,药钱多少,必然会添些补品,都要记录在册,一文钱都不能疏忽。”
红蕴听后,忙不迭点点头:“记住、记住了。”
“等她好了以后就让她回去,钱结清,结不清去对面用料子补上。”
温竹嘱咐过后,站起身,红蕴吓得后退一步。温竹看向她:“这么怕我将他抢了?”
不想,红蕴回答:“东家,话本子里女主就是这么报复男主的。”
温竹被生生噎住,“你、你少看些话本子。”
楼下的动静传到楼上,宋知云睁开眼睛,静静听着声音,嘴角弯了弯。
她知道,温竹眼里揉不得沙子,陆卿言娶平妻就要闹着和离。若裴相与她在一起,温竹会不会闹?
温竹与娘家不和,带着拖油瓶,迟早会被人抛弃!
殊不知温竹来后就让人开了铺子,价格回到原样,自己盯了会儿生意就走了。
裴行止入宫给小皇室授课,半日课程结束,齐绥慌慌张张地来找他,“昨晚你救了宋家女?”
“你如何知道的?”裴行止止步,斜眼看着齐绥。
齐绥穿着官服,眉眼比起寻常男人精致些,天生一副干净的面孔,最惹小娘子们喜欢。
他诧异道:“同僚们看到了,都说你心里放不下宋娘子,要纳为平妻。你是不是后院着火了?”
“不如这样,你和温竹和离娶宋娘子?”
裴行止定定看着不要脸的人:“然后你娶温竹,对吗?”
齐绥讪笑,“哪里的话,我是给你分忧。”
裴行止冷笑连连:“朋友妻,不可欺。”
不想齐绥反驳:“错了,我不配做你的朋友,你是我的上司。”
“厚颜无耻。”裴行止拂袖就要走,齐绥却拦住他,“裴相,你我兄弟多年,肝胆相照,我虽说惦记你的妻子,但也要提醒你,你这一幕像极了年初的事情。陆卿言娶平妻,你忘不了青梅。”
一句话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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