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放下茶盏,慢悠悠地说了一句:“那便让她去。”
红蕴一愣:“东家不担心?”
“担心什么?”温竹抬眼看着她,目光清亮得不像话,“担心她哭诉成功,裴行止回来怪我?还是担心裴行止心软,把她纳进府里做妾?”
红蕴张了张嘴,被噎得说不出话,想说宋知云不想做妾,想做正妻!
宋知云的心很大,大到红蕴觉得荒唐,但当着东家的面,她不能说。
温竹笑了,“裴相娶我,她便没了机会,但她不肯走,偏要与我争,你说她图什么?”
“图什么?”
“我是恶人,欺负她,将她压得无法抬头。那么,她便成了楚楚可怜的美人,她可以去哭诉,可以去找裴相,哭诉我的霸道与恶毒。”
红蕴也跟着皱眉:“话本子里经常这么写,楚楚可怜的柔弱姑娘,您以前也是这样的。”
温竹笑了起来,“是呀,所以她来用这样的办法,我好奇男人会不会心软。”
红蕴不好回答,“那我们铺子要开门吗?”
温竹解释:“看对门,对门开就开,对门不开就不开。”
“好。”红蕴点点头,想起另外一件事,“陆家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温大姑娘定罪了吗?”
温竹这两日也在等着案子定夺。
“方家的案子已成定局,温姝杀人,判了流放。刑部在等陆家的案子,若是温姝所为,便是腰斩。侯爷这些时日在四处游走,想要帮她脱罪。”
红蕴撇嘴,“我知道嫡女不如庶女,也不指望一碗水端平,但侯府这样做,太让人寒心。”
“好了,去忙你的事情。”温竹要送客了。
闻言,红蕴凑到她的面前,“我想成亲了,可以吗?”
“成亲?”温竹不觉抬头看过去,眼睛里都震惊,“你和谁成亲?”
红蕴脸皮都红了:“顾宁成。”
“顾宁成?”温竹咀嚼这个名字,觉得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她不好多问,“好,可以,你去忙,我给你准备一份嫁妆。”
红蕴笑了,“谢谢东家,我回去准备了,届时您记得来喝喜酒。”
红蕴欢天喜地,温竹仍旧在思索,顾宁成是谁?
思索未果,文成从外面出来,“夫人,找到凶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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