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姑娘交代的。”
“好,我等您。”宋知云屈膝行礼,接着转身走了。
这一幕,让齐绥吃惊,“她就这么走了,我还以为她会赖着不走,不过我怎么觉得她有些熟悉。”
“举止、态度、说话方式,学止云阁的东家。”裴行止笑了,“找你麻烦是假,见我是真。”
“你可真自恋。”齐绥讥讽一句,“但那张条子上的钱确实不对,我回头去查查,将钱还给她。”
裴行止颔首,“该走了。”
齐绥也不留他,毕竟他还是自己的上司。上司面前丢了脸,他也没有继续喝酒的想法。
去漕运司,若等裴行止想起来去查,他将麻烦上身。
裴行止先走,登上马车,门旁角落里的宋知云盯着那道人影。
婢女见她眼中痴迷,气恨道:“如今那人坐在相府,您却被逼的只能远远地看着裴相,真是气死人。”
“奴婢没想到裴家主竟然连个女人都压不住。”
听婢女为自己抱不平,宋知云慢慢地回神,冷冷地开口:“回去了,他会回头的。”
马车缓缓驶离巷口,车帘垂落,将外面的夜色与灯火一并隔绝。
相府马车后尾随一辆马车,远远跟着,也不上前打扰。
书剑扭头看了一眼,策马至车窗前,“主子,有尾巴。”
“不必理会。”裴行止闭上眼睛。
书剑策马回到原处。
马车停在相府侧门,裴行止下马,小厮提着灯,身影映照。
车内的人远远地看着他下车,想起多年前送裴行止离开的场面。那年七八岁的孩子,拉着她的手,“知云,我要走了。”
少年眼中带着意气,那么小,瘦弱的一面让人心疼。
她知道裴家没有裴行止的立足之地了,都道裴夫人死后,裴家主重新娶妻生子,次子十分得家主喜欢。
而林家不管不问,裴行止连靠山都没有。这样的人又要离家,将来,他没有前程可言。
宋知云的手指死死扣住车窗边缘,指节泛白。
那道身影提着灯,寡淡得像一幅水墨画,不疾不徐地没入侧门。
车帘放下时,宋知云才发觉自己屏了太久的气,胸口闷得发疼。
时间真的会让人忘了一切。裴行止忘了自己最难的时候,是她施以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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