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如水,道:“我竟然不知自己与你定了亲事。”
被男人这么一说,宋知云身形晃了晃,她身边的婢女先嚷了出来,“你这个时候说不知道,可我们那里谁不知道你与我家姑娘定亲,我家姑娘等你这么多年,你转头不认账了,我姑娘年岁大了,还能怎么办。”
“你、你们欺人太甚。”
裴行止冷笑:“这门亲事谁定的,你们去找谁,我五六岁便离开江南裴家,与宋家确实不算亲厚。”
文成忙附和,对着宾客说道:“对,我家主子五六岁就离开了江南,路上认识温娘子,是温娘子救下我家主子。宋姑娘,你口口声声说定亲,可有证据?”
“我们有婚书。”宋知云的婢女当即嚷了出来,“是你们裴家人亲笔写的,这个时候不认账、你们就是欺负人。”
婢女眼眶发红,眼中带着泪,楚楚可怜。
路人开始指责裴行止,“人家有婚书在,你们还闹什么,不如今日一道娶了便是。两女嫁一夫,也是好事。”
温家的人当即变脸,春玉怒视说胡话的人:“说什么胡话,今日是我家姑娘与裴相成亲,哪里来的阿猫阿狗蹭我们的亲事。”
宋知云的婢女一听这话,当即从袖中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笺,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又尖又脆:“这就是婚书!”
“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你们裴家的人写的,可不是我家姑娘凭空捏造!”
她激动的手都在发抖,隐约能看见上面一方朱红色的印鉴。
宾客们伸长了脖子想看个究竟,却被温府的侍卫不动声色地拦在了几步之外。
裴行止的目光落在那张信笺上,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伸手去接。
他身旁的长随文成快步上前,从婢女手中接过信笺,展开细看。
只看了几眼,文成的脸色就变了,转过身走到裴行止身边,压低声音道:“相爷,确实是裴家的印信。是家主写的,瞧着时间是您在京时定下的。”
“看到了,这可不是我们信口胡扯。”婢女还在叫喊,冷哼一声。
眼看着裴行止沉默,宋知云上前一步,皱眉道:“裴相,我并非来搅局,千里迢迢赶来,想问明白,不知我哪里不合你的意思,就算你不想娶我,也该给我一封退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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