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脚背上。
身后传来闷哼,陆卿言无奈松开她,“小竹,我是你的丈夫,不是登徒子。”
温竹站直了身子,徐徐转身,面上的厌恶刺得陆卿言心口发疼。
“你还不如登徒子。登徒子只觊觎我的身子,而你不仅想要我的身子,还想要我的钱。”
陆卿言身形一颤,脸色徐徐发红,“温竹,不要拿你贪婪的心思来衡量旁人,我自幼出身在国公府,岂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聘礼一事,我自己会想办法!”
说完,他拂袖离开,背影中带着清绝。
温竹嗤笑,低头看着小床上的人,对陆卿言厌恶至极。
虽说是厌恶,但名字的事情迫在眉睫。既然陆卿言无心给女儿取名字,她作为母亲,便自己想办法取。
思来想去,她想到裴行止,比起陆卿言的多才,裴行止堪称鬼才,他取名也可。
不过裴行止未必会答应,温竹扶额苦思,急不得,还是要慢慢来。
陆卿言离开后,心情郁闷,如往日一般回到书房。
书房内空空荡荡,熟悉的墨香气如何爪子扼住他的咽喉,让他喘气都费劲。
他待不下去了,转身离开书房,甚至府里都待不下去,一人打马离开国公府!
马蹄疾驰,来到一户小院。
这是他新置办的院子,里面住着他的心上人。
月色皎皎,满地银辉。
他盯着那扇门,下意识握住缰绳,心中郁闷之气不减反增。温住冰冷、嫌弃的眼神让他抬不起头。
忽然间,门打开,月光下,一人徐徐走出来。
他愣住了,月下人朝他走来,双眸含泪,顾盼含情,娇软妩媚。
“卿言哥哥,你今日不是该回府陪妹妹吗?”
娇娇柔柔的声音让陆卿言沉寂的心活跃起来,就连身子都跟着发热。
他迫不及待地下马,走到温姝面前,握住她的手,心如擂鼓。
两人对视一眼,陆卿言恍惚想到幼时。
幼时的温姝生的粉雕玉琢,软软糯糯,像是糯米团子,含笑间梨涡动人。
“进来吧。”温姝牵着他的手,慢慢地挪进小院。
陆卿言鬼使神差地跟着她的脚步进去,先进院门,再是堂屋的门,最后是卧房的门。
卧房门关上,陆卿言深吸一口气,他需要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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