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办宅子?什么宅子?他干什么了,书剑,你怎么又不告诉我。”
狗东西!
书剑没有理会文成的叫唤,转头与裴相说道:“主子,春园如今是您的宅子,既然空着,那就给小东家办满月宴。说到底,小东家也得喊您一声舅父。”
一句话让裴行止面色更冷,“我没有妹妹,也没有外甥女!”
人冷话更冷,书剑被吓得不敢说了。
文成不甘心,继续撺掇道:“主子,那也是您的徒孙!您徒孙不办满月酒,您这个师祖吃得下饭吗?”
听说大东家的字是主子握着手,一笔一画教出来的,在学堂里,那就该叫一声先生。
裴行止听后,并未苛责,而是将信又拾起来,眼前浮现多年前的一幕。
温竹自幼便是野孩子,坐姿没有大家姑娘端正,甚至会直接坐在地上,小小的一团,粉面莹润。
她喜欢笑,更喜欢笑着往他怀中塞肉饼,一塞就是两个。
在那个吃不饱的庄子里,她活得像是春日的骄阳。
裴信止惯来冷硬的心,不由微微颤动,他盯着信上清秀的字迹,文成凑到他面前开口:“主子,春园修缮好了,可以对外租,不如先给大东家试试。如何?”
书剑跟着说:“就是就是,主子,肥水不流外人田,也不要收钱了。”
裴行止起身,不理会两人,径直出去了。
书剑文成对视一眼后,抬脚跟上去,却见他们主子去了厨房。
裴行止进去后,厨房里的人都跟着出来了。
书剑文成也被留在外面。
半个时辰后,裴行止缓缓走出来,手中端着两个肉饼,递给书剑。
书剑惊讶,“主子做的肉饼肯定好吃。”
他伸手就拿,裴行止转手收回来,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给大东家,不必提我,只说是春园按惯例,给主顾的节礼。”
书剑愣住,和文成面面相觑。
节礼?这借口找的……春园什么时候有给主顾送肉饼当节礼的惯例了?
况且,这不是主子您刚刚亲手做的吗?
但他们谁也不敢问。
裴行止已然负手,踱步朝书房方向走去,月白色的衣袍在暮色中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
他依旧是那个清冷孤高、难以接近的裴行止。
肉饼送到了温竹面前,但已经凉了。
看着面前的肉饼,她迟疑地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