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棠沉默着咬着包子，没有接茬
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想去兵部。
凉州的事让她操了多少心，他看在眼里，所以他想替她分担，哪怕只能分担一点点。
“那就去吧。”她说。
“好。”
两人又沉默了。
“越明棠。”令狐无忽然开口。
“嗯。”
“等我把兵部那边的事理顺了，我请你吃饭。”
“聚贤楼？”
“是啊，聚贤楼。”
“那里可是十两银子一桌，你不心疼？”
“不心疼，只要跟你一起吃，多少钱都不心疼。”
越明棠低下头，把脸藏在包子后面。
她的脸红了，一路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处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
包子根本挡不住她的脸红，夕阳一照，什么都藏不住。
令狐无看见了，嘴角弯出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春杏端着茶从外面进来，看见这一幕，又悄悄退了出去。
……
兵部的军报核验使，说设就设了。
圣旨下来那天，周云昌笑得整个人煞是春风得意。
令狐无倒是面色如常，接过圣旨谢了恩，转身就走。
他从翰林院调到了兵部，官阶没变，还是侍读学士，倒是差事变了。
以前是编书，现在是看军报。
军报核验使的办公地点在兵部后院的一间小屋里。
这屋子不大，窗户刚刚好朝南，阳光充足，所以冬天暖和。
令狐无把自己的笔墨纸砚都搬了过来，在桌上整整齐齐地摆好。
越明棠来看过一回，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
“看着比翰林院那间大了。”
“没，这里稍微小一点。”
“小一点好，小了暖和。”
令狐无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挑出一把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