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答复。”
她走出兵部大堂后，站在台阶上抬头望天。
天很蓝，她忽的想起令狐无在祁连山说的那句话……
他说，“我这条命，上辈子就欠你的，这辈子还了也值了。”
真心？
她不知道什么是真心。
上辈子没有人给过她真心，这辈子她也不指望。
但令狐无这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她……他是真心的。
不是因为她有用，或者有利用价值，只是因为她就是她。
越明棠从祁连山回来后，胳膊虽然还没好利索，但人已经闲不住了。
他每天去翰林院上班，下了班就去兵部转一圈，帮周云昌整理那些积压的军报。
周云昌对他满意得不行，逢人就夸的天花乱坠。
“令狐修撰这人本事大脾气小，不像有些人，有点本事就鼻孔朝天。”
令狐无听到这话，倒是完全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越明棠一个人。
下了班以后，他照常去修文堂找越明棠。
彼时，越明棠还在埋头编书，面前摊着《太宗实录》第一卷的校样，旁边还摞着小山一样的第二卷，第三卷。
“还没走？”
“嗯，还剩几页，校完再走。”越明棠头也没抬道。
令狐无在她对面坐下，从袖子里掏出油纸包放在桌上。
“今天是什么馅的？”越明棠瞥了一眼。
“豆沙。”
“昨天是莲蓉，前天是枣泥，你倒是有心了，天天换花样。”
“是啊，怕你吃腻。”
越明棠放下笔，拿过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豆沙馅甜丝丝的，很是好吃。
“令狐无，周云昌想让你去兵部做军报核验使，你知道吗？”
“知道，他问过我。”
“你怎么想？”
“我在翰林院待着也行，去兵部也行，反正哪儿需要我，我就去哪儿。”
“我问的是你想不想去，不是哪儿需要你。”
令狐无静静的看着她，那双异色的瞳孔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温柔。
“我想去，因为去了兵部就能名正言顺地帮你盯着西北的事。”
“你在翰林院编书，我在兵部看军报，西北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能第一时间知道，告诉你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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