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从你们认识开始，你与你朋友日常开销都是知意买单吧？小到吃喝大到服饰玩乐，一分钱都没让你们掏过。”
“人前吸血人后摔碗，做人是不是太贪心了？谭同学。”
“她有钱她就该被这样对待？她天真就该被泼脏水？就该被孤立被欺负？”
谭若兮双腿一软，颓然瘫坐在高台地面，面如死灰，“……不是的……我没有……”
沈悯朝台下又挥了挥手，随后两个人被带到了台上。
林蕾蕾母亲上台依旧骂骂嚷嚷，林蕾蕾被她拽得踉跄，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比起之前几次的柔弱表演，这次她的发抖反倒更加真实。
沈悯调出另一段监控视频，画面里是校外一家咖啡馆，谭若兮把信封塞进她手里，两人的谈话清晰透过音响传了出来。
台下顿时惊呼不止。
林蕾蕾母亲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嗓门不由自主地拔高：“这能说明什么？我女儿被她找去说几句话，她给我女儿塞钱我们根本不知道！蕾蕾，你跟妈说，是不是她逼你的？”
林蕾蕾睫毛慌乱地颤了颤，嘴唇翕动着想要辩解，却在对上沈悯那双平静的眼睛时再也撑不住那副柔弱无辜的面具，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沈悯淡淡道：“我不需要知道你俩的企图是什么，也没兴趣了解是什么让你俩变得扭曲，你们只需要知道你们接下来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希望能让二位满意。”
她转向台下，声音传遍校园，“不好意思各位，我这人比较护短，所有曾经谩骂过她的、参与过这场围剿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即日起，叶家出资筹建反校园霸凌援助基金会，所有曾经、包括现在遭受过校园暴力的学生均可免费寻求叶氏法务援助。”
末了她高声收尾：“今天耽误各位时间了，待会大家记得前往校长办公室领取五百元餐补卡，同时这里也要感谢咱们大一新班班主任鼎力协助和经济支持。”
“最后遥祝各位，他山攻错，迎山破阵，乃见十万春生！”
掌声与欢呼轰然响彻整片操场。
叶知意怔怔凝望着面前的景象，这一刻她终于读懂了先前那句“我陪你一起”的深意。
原来是牵着她的手一同爬出泥泞，踏过漫天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