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后,蒲松厌叼着烟,弹了弹手上那张染了点血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一排名字。
“不是我说,你下次能不能等我再审审?一杆子下去人都被你吓傻了,哪还记得具体细节……这名单有几个名字我还得再去核实。”
男人取下面具,冷棕色的瞳孔阴鸷未消,正一遍遍洗着手,始终一言不发。
蒲松厌靠在洗手台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目光在他光秃秃的左手上打了个转:“你戒指呢?”
祁妄关上水龙头,淡淡看了他一眼:“喜欢?”
“哪能啊。”蒲松厌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爱情虽可贵,自由价更高啊!我可不想像你这样下半辈子都被一个名字拴着,连觉都睡不好。”
他又道:“不过今晚也算不虚此行,名单到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祁妄接过那份名单,推开门往外走。
走廊里的灯光冷白,把他脸上的线条切得更加凌厉:“下饵。”
蒲松厌紧跟其后,嬉笑道:“那只小兔子呢?我看她今晚好像也收获颇丰啊,居然敢一个人单枪匹马闯到这来,这风格怎么瞧着跟你有点像呢?”
祁妄恍若未闻,取出黑卡刷开私人电梯往里走。
蒲松厌早已习惯他的冷淡,搭上他的肩问:“行了,别拉着个脸了,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兄弟我这回大出血,给你挑个好的!”
“行,蒲松厌永久禁言卡。”
蒲松厌立马娇羞地捶了下他的肩,“死鬼,就知道你暗恋我!”
电梯门滑开,蒲松厌被拎起扔了出去。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