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狐面具,整张面容尽数隐匿,只露出冷白修长的脖颈。
他靠在沙发背上,长腿交叠坐着,手里酒杯轻晃,猩红酒液随动作在杯壁留下痕迹。
下一秒,面具朝他这边转了过来。
侍应生斟酒的手一抖,酒水溅出来,他慌忙道歉:“抱歉先生……实、实在抱歉……”
“滚。”
冷如利刃的声音搭配房内没断过的求饶,吓得他再不敢多留一秒,草草放下酒瓶,仓皇逃窜。
关门后,蒲松厌翘起二郎腿搭在桌上,点燃一支香烟,白雾漫开:“程三,咱们要求也不高,把参与那晚围剿的名单报上来就饶你兄弟俩的狗命,很难吗?”
程三额头上全是汗,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们真的不知道……只是拿钱办事……”
蒲松厌把烟叼回嘴里,侧头示意:“文??,看来还是得你来。”
被称作文??的男人没什么反应,他微微偏头,像只是把视线移到了这边而已。
程三没来由浑身寒毛倒竖,明明这人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一股濒死的恐惧已然缠上四肢。
弟弟程四先扛不住了,往后缩了缩,拽住程三的衣角,“哥……”
程三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文??先生……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对方每次给钱都是现金交易,接头人也不固定……”
“咚。”
程三的话戛然而止,他直愣愣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地板,左眼角那块神经还在狂跳。
程四后脑勺被球杆砸中的地方绽开一个可怖的伤口,血和脑浆混在一起从裂口往外渗。
他整个人瘫倒在血泊里,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嘴里发出含糊的痛哼。
男人随手把球杆扔在地上,抽出干净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溅到的血。
“现在,”他开口,“想起来了吗。”
一旁的蒲松厌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指了指地上那滩肉浆,“我劝你最好现在说,真的。他在这件事上就是个疯子,平时怎么惹他都行,这事儿我真救不了你。”
地上弟弟还在抽搐哀嚎,显然那一杆男人故意收着点力度,不致死,但能让人痛不欲生。
程三吓得瘫软,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声音,“我说……我说……”
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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