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的心情。
雪梨有切身体会,担忧,她也有,说干就干,晚上回到家,她陪着吉米玩了一会,就上楼准备创作。
看着屋内他的物品,拿起小提琴,拉一段,记一段,再改,循环往复,一首曲子呈现而来,她试着拉了拉,不对,不得要领。
放下琴,准备明天再做,洗漱完躺在床上时,满脑子还是想着刚才的曲子,开灯,准备再写,又怕打扰楼下睡觉的人。
她是和声,应该做出那种爱人等候的决心,她有,可是她想还需要一种更深的东西,怎么也探查不出来。
心里憋闷,想透透气。
打开窗户,楼下也站着一道身影,是阿姨。
这么晚了还没睡。
拿了件披肩,就往楼下走。
“阿姨?”
温若溪擦了擦眼角,才转身看雪梨,“怎么还没睡?还在为音乐室担心?”她揽着雪梨的手臂往旁边的座椅上,“别担心,慢慢来,万事开头难。”
“阿姨,你也坐。”雪梨看着她红红的眼眶,“您在担心他?”
“没有,他会没事的。”温若溪不想在雪梨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她想儿子,会让雪梨更难受,她选择安慰雪梨。
雪梨又怎么会不懂她的心,拉住她的手,“阿姨,我懂得,杨攀离家五年,音讯全无,好不容易回来,如今又不知去了哪里,怎么会不担心,说出来会好受点,别憋着。”
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只是等待了半月,就觉得难熬。
更别说他们熬过了多少年,上千个日夜。
温若溪没想到她是懂得,眼眶升雾,克制着,反握住雪梨的手,拍了拍,“好孩子,他十六岁少年进部队,那时候我只当他在外地上大学,没什么感觉,直到后来选进特种大队,我想和平年代,没什么事的,直到他五年毫无音讯,我有点怕了,可你叔叔说,自古忠孝难两全,选择这条路,就得走下去,小家在国家面前算不了什么的,万一...也是他的荣幸。”
“这次他带着你和吉米回来,我想是上天听到了我的心声,没想到他又出任务了,我不能拦,我只是心疼你,心疼你辛苦。”
雪梨泪水满眶,从眼角滑落,她心疼这位母亲,想儿子的同时还在顾虑着她,”阿姨,我很好,这五年,我们虽然不常见面,但我能知道他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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