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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确实如此,被子踢到一边,睡裙窜到小腹,一双雪白的长腿,很晃眼,肩膀的细肩带,有些挂不住。
喉咙发干。
理智告诉他,不能看。
可视线挪不开。
她嘤咛出声。
他扯过被子盖住,快速回到地板上。
她没有再出声。
他的脑中,是这些年的克制的欲望,大脑,很清醒,她以前喜欢往他怀里钻,跟八爪鱼一样,她的发丝蹭着他的胸膛,他总是伸手,推开她,她的腰很细,也很软。
光是这样想着,一股无名的躁动在胸腔游走,慢慢汇聚在某一处。
凌晨四点,他也没睡着,干脆起身到外面晨跑。
七点半。
吉米爷爷奶奶吃着早餐,楼上的人还没下来。
温若溪给吉米背上书包,“吉米,我们该去幼儿园喽。”
吉米,“妈咪,昨晚说送我的。”
温若溪笑看了楼上一眼,“妈咪累了,明天,明天再送你。”
以前她总想着儿子性格木讷,交不到儿媳。
没想到孙子都有了。
两人还这么恩爱。
不知道儿子是怎么追到雪梨的。
他还不让问,还说不办婚礼。
太憋人了。
吩咐厨房,把剩菜收了,给雪梨准备几道西餐。
刚走到门口,就见到从外面跑步回来的杨攀。
“儿子,你怎么在外面。”
杨攀,“队里的习惯,晨跑。”
温若溪看着他一身汗,她身上穿着厚外套,这不是跑了一两个小时的样子。眼下浓厚的黑眼圈,想到楼上还没起的人。
小声低问,“儿子,你这明显欲求不满啊。”
“我和你说,雪梨身体还没恢复,你可得忍着,出门跑步是对的,但也得多穿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