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两个月里，我把我会的东西全教给你的人。”
“只是我放心不下方雅，要是可以的话，我想拿这个换你对江南方氏一族的一点照应。”
这一趟她是一个人来的，那个形影不离的方雅和寸步不离的方明都没跟着。
“我的人不用剑。”
“刀也行，差不多。”
“坐。”白砚确实想让温荣来带他的人，但他更想要的是温荣这个人。
目前风云楼里还没有一个像她这么高位阶的坐镇。
他把温荣领到天坑的木屋里，亲手沏了杯茶，才看着她说：“我刚接手白家四十八号站那会，是你告诉我怎么在荒原上活下来，这件事我一直记着，要是你觉得你要杀的那批人太棘手，交给风云楼来办，风云楼替你杀。”
温荣沉默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笑得有些自嘲：“这帮人你们风云楼杀不了，只有我能杀。”
“你小看风云楼了。”
“我当然知道风云楼的实力，只是你们根本看不见他——只有我能看见他。”
“会隐身？”
温荣摇了摇头，没往下说，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死意。
白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那你喜欢方雅吗。”
“不喜欢。”
“不喜欢你还一直带着她？”
“她缠着我的。”
“一点好感都没有？”
“有一点吧，她和她哥一样蠢。”
“啧。”白砚咂了下舌，站起来望向温荣，笑了一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我就不劝你了，接下来两个月麻烦你了，我的人在那边，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他指向屋外不远处陆哲那一群人。
温荣走了之后，屋角的阴影里才缓缓浮出一个人，失一身白衣的宋疏。
白砚看着他从角落里走出来，轻笑了一声：“不错嘛，她好像完全没察觉到你。”
“那是自然。”少秋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那道魂魄归位之后，我离武王只差一步，跟她同阶，她当然发现不了我。”
但话锋一转，脸上又浮出几分不服，“不过她说话也太狂了，津门就没有我杀不了的人，他能杀的，我也能杀，他杀不了的，我照样能杀。”
“这个你还真杀不了。”白砚从桌下抽出那卷温荣的情报，又翻了一遍，靠回椅背上说，“她想杀的最后一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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