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是个老师。他张二河再怎么着,也不敢公然打老师吧?”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张二河那边始终毫无动静,闫家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了下来。
闫解成又摆出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闫埠贵分析道:“爸,张二河如今也不比从前了。以前他倒腾黑市,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他好歹是个干部,已经穿上鞋了。再让他像以前那样蛮干,我估计他也干不出来了。”
闫埠贵点点头,深以为然。
这天是星期六,闫埠贵跟往常一样,早早起来拿起水桶和钓竿便出了门。快到后海他平日钓鱼的老地方时,看见一个穿工装的人正抓着一个破衣烂衫的人,两人吵得面红耳赤。
出于看热闹的心思,他支好自行车,想上前瞧个究竟。哪知道那两人越吵越凶,互相拉扯着竟朝他这边过来了。等快到他跟前,那破衣烂衫的人忽然使了个眼色,穿工装的直接一拳就砸了过来!破衣烂衫的往旁边一闪——
“哎呦!”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了闫埠贵脸上。
“我打死你个小偷!那他妈是老子家的救命钱!连救命钱都敢偷,今儿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早上拉得干净!”
乒铃乓啷就是一顿拳脚。那破衣烂衫的一边躲,一边围着闫埠贵转,趁机往他口袋里塞了个东西。正疼得龇牙咧嘴的闫埠贵压根没注意到。他眼镜挨了一拳掉在地上,啥也看不清楚。
“公安来了!公安来了!”
一声呼喊传来,那破衣烂衫的扭头就跑。穿工装的也想跑,却被闫埠贵一把抱住了腿:“你不准跑!谁让你打的我?!”
那工装男索性也停了下来。不一会,公安赶到:“为什么打架?!”
“公安同志,我打小偷呢!”工装男抢先道,“早上我带着家里的粮本和钱来买粮食,结果遇上这小偷和他同伙!两个人互相打配合,我一不留神就被他们掏了钱包!得亏我反应快,直接把他抓住了!”
“没有!我不是小偷!”闫埠贵赶紧大声辩解,“我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我怎么会跟别人合伙偷钱呢?!”
工装男一听,骂得更凶:“就他妈你这模样还冒充老师?公安同志,我亲眼看到了,他同伙把钱包递给他了!你们在他身上找!我那钱包是牛皮的,里面有二十一块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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