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二河嗤笑一声:“一群土鸡瓦狗。到时候鹰酱前脚一跑,后脚他们立马跟上。”
“爸,都这种情况了,他们还会跑?”
“肯定的。对面那帮人切香肠切惯了,总觉得一刀划下来,咱们肯定往后退一步。上次我就说——上面有几个老糊涂,一让再让。真理是打出来的,不是让出来的。这次只要你们强硬顶上去,保管到最后他们全得落荒而逃。”
“可那么多人……”
“你记着,狗蛋。”张二河掐灭烟头,“那位说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叫得再凶,也掩不住骨子里的怯。火一起,他们第一个跑。”
从自己老爹这儿吃了定心丸,张珏走的时候,心情比来时轻松了不少。
七月十二号下午。
往常这时候张二河都在午睡,可今天他睡不住了。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烟是一根接一根。关雪一反常态,没拦他,只默默在旁边陪着。
四点刚过,门口一阵汽车急刹声。陈秘书挥着一份文件冲进来:“张老!张老!”
张二河强打起精神:“怎么了?”
“大获全胜!对面跑了——鹰酱带头跑的!咱们的人正追着送他们呢!”
张二河猛地坐直,哈哈大笑:“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难得凑这么齐,索性去黄石岛那边捎带溜两圈,也让他们瞅瞅咱们的军威!”
“张老,上面跟您的想法一致——咱们的船已经过去了。”
当天的新闻风平浪静,有的电视台甚至还在播动画片。绝大多数人压根不知道,南面那片海域上,差一点就发生了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擦枪走火——可惜,有人先怂了。
张二河心里美滋滋的,可这事儿又不能往外说。他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终究,张二河还是没忍住。他把隔壁的南易和傻柱叫到一起,三个人凑了一桌,美美地喝了顿小酒。
2016年冬天,傻柱第一个没能熬过去。他走之前,张二河和南易都去了。傻柱拉着南易的手,南易眼圈红着,泪眼摩挲。
傻柱却看得开,咧了咧嘴:“老南,你哭啥?我这一辈子,苦也吃过,福也享过。临了还赶上了好时候。你不该哭,该笑啊!等着,我先下去探探路,安顿好了,回头你跟二河叔下来,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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