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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窈窈跟在后头，往车里扔薯片、辣条和各种口味的果冻。
“你别拿这个番茄味的，不好吃。”她把他刚放进去的一包薯片又拿了出来。
“上次你吃完了。”秦枭说。
“我那是给你面子。拿这个，黄瓜味的。”
“太凉。”
“凉什么凉？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凉？”
两个人就为了一包薯片，在零食区推来推去，幼稚得跟小学生似的。
最后一人让一步，两种口味都拿了。
结账的时候，队伍排得挺长。
沈窈窈百无聊赖地靠在购物车上，眼睛四下乱瞟。
她无意间扫了一眼收银台旁边那个卖报纸的架子。
本地晚报的头版头条，一行黑体加粗的大字，直接戳进了她眼睛里。
《洛阳西工区考古现场意外坍塌，三名工作人员受伤》
回到家，屋里气氛有点闷。
沈窈窈没再闹着要吃什么，也没再吐槽。
秦枭的手机响了。是高远。
“秦队，洛阳那边出事了。”高远的声音有点沉，“考古现场那个坍塌，不是意外。”
秦枭开了免提。
“现场清出来之后，在塌方最底下，发现了几件不属于那个汉代墓葬的东西。”高远顿了一下，“便携式洛阳铲，还有几个没用完的固体燃料块。都是现代盗墓贼用的玩意儿。”
沈窈窈听着，没说话。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好在放洛阳的城市宣传片，白马寺的钟声，龙门石窟的佛像，还有那条贯穿了整个古城的洛河。
她正看得出神，身边冷不丁飘出来一个穿着唐代胡服的姑娘鬼魂，看样子是这房子的“原住民”之一。
那女鬼看着电视里的画面，兴奋得魂体都在闪，凑到沈窈窈耳边，一脸的八卦。
“哎，妹子，你可不知道，我们洛阳那地方，地底下埋的墓，比地上盖的楼还多。随便一铲子下去，都能挖出个王侯将相来。”
晚上，沈窈窈开始整理行李。
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零食塞了半个箱子，又把那几件压箱底的贵衣服叠好放进去。
最后，她从床头柜最底下的一个铁盒子里，拿出了那沓她妈林照月留下的信。
她把那些已经泛黄发脆的信纸，用一个防水袋小心地装好，塞进了自己贴身的背包夹层里。
她有一种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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