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的？”沈窈窈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找我干嘛？你们馆里的文物丢了？”
“不是。”刘研究员的表情有点尴尬，又有点急切，“比丢了……还邪门。”
秦枭从书房走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门口。
“进来说吧。”
客厅里，刘研究员捧着杯白开水，手还有点抖。
“沈小姐，事情是这样的。”他清了清嗓子，“我们博物馆最近在整理一批刚从马王堆汉墓里出土的竹简，这批竹简很重要，一直放在我们安保等级最高的恒温恒湿库房里。”
“嗯哼。”沈窈窈啃着个苹果，听着。
“但是，”刘研究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们发现了一个没法解释的现象。”
“什么现象？”
“那些竹简……每天晚上，都会自己动。”
沈窈窈啃苹果的动作停住了。
秦枭也皱了皱眉。
“自己动？”沈窈窈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什么意思？长腿了？”
“不是长腿了。”刘研究员急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段视频，“您看。”
视频是红外监控拍的，画面是黑白的。
一个看起来很空旷的房间，中间摆着一张长条桌，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卷卷摊开的竹简。
视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十三分。
房间里空无一人。
突然，桌子最左边的一卷竹简，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了一下，自己往右边平移了大概十厘米。
然后是第二卷，第三卷……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操。”沈窈窈没忍住，骂了一句。
“我们一开始以为是同事恶作剧，后来又以为是地质沉降，或者空调风吹的。”刘研究员的脸都快皱成了苦瓜，“我们把库房彻底封了，断了电，换了监控，还请了结构工程师来看，什么问题都没有。”
“监控录像显示，这些竹简，就是在完全密闭、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自己移动的。”
他关掉视频，抬起头，看着沈窈窈，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最后的希望。
“沈小姐，我们实在是没辙了。局里开了好几次会，都快把我们这帮搞历史的逼成搞玄学的了。”
“后来，我一个同事，就是上次家里的扇子丢了那个张阿姨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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