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笑道:“先生猜对了,我从宫里出来后,想去找周师弟,就看见卢彻先一步到周师弟家中,我也就回来。”
姜猗筠冷哼道:“又想打压,又想用,合着天下的人,都任由他们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才行。”
徐易苦笑道:“要不怎么说,伴君如伴虎呢。”
姜祭酒道:“你找机会提醒周寂,事情若再掌控之中,就不要急着出来。”
“还有,把我方才说的话,告诉周寂,他知道该怎么做。”
徐易道:“成,明日我去告诉周师弟。”
徐易回屋后,姜祭酒看着外面夜色渐浓,问道:“颐安还是没有寄信过来吗?”
“是。”姜猗筠道,“前日我已经寄了封信给南阳郡老家的吴伯,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能收到他的回信了。”
姜祭酒应了一声“嗯”,不再言语,只是望着暗沉沉的院落。
宋颐安迟迟不回信,他的心就一直悬着。
姜猗筠低头拿着火钳扒拉着炭火,疏桐和寒柏没有看见她的不安之色。
自从那日周寂来见祖父后,祖父几次问起宋颐安。
周寂是不是和祖父说了什么?
还有,宋颐安迟迟没有寄信过来报平安,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次日中午,徐易趁着吃午饭的功夫,赶到周寂家。
周寂负手站在书房一侧的墙壁前,正欣赏着墙上的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