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信,就会拿着那枚印章,在落款处盖上。
她好奇地问道:“祖父,为什么要盖上印章呢?”
“前几日徐师叔帮林伯写信,林伯没有盖上印章。”
姜祭酒告诉她:“寻常的信是不用盖上印章的。”
“我盖上印章的信,都是重要的信,这印章也算是我的身份凭证吧。”
姜猗筠把盒子放回原位,在周围各处仔细找,甚至是把画缸里的字画都拿出来查找。
她正忙的时候,姜平进来了,“姑娘,你是来找印章的吗?”
“是啊,”姜猗筠道,“祖父虽没有怪寒柏,但那枚印章祖父用了多年,不见了心里会难过。”
“我来看看,能不能找到。”
姜平和她一起找,“我也是这般想的。”
“再者,主君是清流之首,在读书人中有威望,若是丢失了,被居心叵测的人捡到,拿去做什么有损主君的事情,可就麻烦了。”
两人把外书房来回找了几遍,都没有找到。
姜猗筠问道:“是谁洒扫书房的?”
姜平道:“书房放的东西重要,以前是我和寒柏洒扫的。”
“后来主君让安哥儿在书房看书练字,就是长庚洒扫了。”
“我叮嘱过长庚,只能洒扫,不可私自翻看主君的东西。”
“昨晚我想着,会不会是安哥儿好奇,拿印章出来赏玩,不小心弄掉了那枚印章,长庚洒扫的时候,也没注意,扫出去了。”
“我特意去找长庚,长庚说,他只是偶尔洒扫,大多数时候是安哥儿自己洒扫的。”
“安哥儿说,书房里面的东西很重要,怕长庚不小心弄坏了,他不放心,他要自己洒扫。”
窗外有寒风吹过,窗扇嘎吱的声响重重压在姜猗筠心头上,压得她心慌意乱。
姜平又道:“若是安哥儿自己洒扫,他看见印章,定然是会捡起来放好的。”
“难道那枚印章,早就不见了?”
“要不然,我查问家里的人,看究竟是谁进了书房。”
“不可。”姜猗筠断然道,“此事不可闹大。”
“此事若是闹大了,外头的人知道了,借机生事,我们就有麻烦了。”
“你去告诉寒柏和长庚他们,此事不许再提起。”
姜平应道:“好,回头我就去和他们说。”
“只是,”他面有担忧之色,“此事得想个万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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