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带着一身寒气进来,开门见山道:“周大人,我带着弟兄们去查问了。”
“和老韩前往西南的那些弟兄,家在洛城的,家人上次收到他们的信,是在十二月初。”
“后面就再没有收到信了。”
“所有人都是一样吗?”周寂追问。
“是。”秦川回道:“我亲自问的,老范的娘子还特意把信拿出来给我看。”
“我看上面写的日子,确实是和她说的一样。”
周寂坐在书案前,看着上面的信和文书,眉头蹙着。
秦川问道:“周大人,你这边可有查到什么?”
周寂摇摇头,指着信和文书说:“目前还没查到什么。”
“信上的字,和文书上的字一模一样。”
秦川过来,拿起信和文书细看,“是一模一样,看着就是老韩自己写的,可他为何不写信给韩老夫人。”
“还有老范他们。”
“周大人,”秦川放下信和文书,“我总觉得西南那边不对劲。”
“是不对劲。”周寂往外头看了一眼,“寅时圣上要去祭祀,你去护送圣上的时候,把此事告诉圣上,看圣上如何决断。”
“好。”秦川应了声,出去了。
周寂复又拿起信,目光紧紧盯着上面的字。
西南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亮后,姜猗筠和姜祭酒吃完早饭,借口要去找样东西,出来直奔外书房。
她很久没有到外书房了,走进门后,环顾一圈,发现外书房各样东西的存放摆设,还是按照祖父的喜好和习惯。
比如书案上的砚台和笔架,两者并列摆放,砚台上端的边缘和笔架底座对准成一条直线。
还有镇石,也要和书案的边缘成一条直线,不能歪斜一点。
这是祖父与众不同的习惯,祖父说若是写字的时候,旁边的东西摆放不整齐,他就会分神去注意那些东西。
如今书案上的砚台、笔架和镇石,还和祖父当年的一样,没有一点歪斜。
书架上的东西也是一样。
临摹的碑帖,各种书卷,备用的纸张,装着墨锭的盒子,来往书信的盒子,印章的盒子,摆放的位置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姜猗筠拿起装印章的盒子,打开来看,里面有十几枚印章,果然少了一枚姜祭酒常用的印章。
姜猗筠记得那枚印章,以前她在书房时,祖父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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