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万民敬仰。”
“你们主子不该利用姜祭酒,不该害姜姑娘,否则会被万民唾弃!”
“你们若真对你们主子忠心,就把今日之事都说清楚,是谁指使你们作乱,是谁指使你们陷害姜祭酒的。”
此前说话的假僧人死死盯着周寂,陡然耻笑:“周寂,你别想套我们的话,我们不会上当的。”
周寂起身,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
那假僧人神情凝固,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寂。
周寂回到椅子上坐下,手撑在扶手上,淡声道:“本官不仅知道你们的主子,还知道他如今在何处。”
“你们以为你们是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知晓得清清楚楚。”
“你们今日若识相,来日你们主子被抓获时,本官或许还能为你们的主子求情。”
假僧人嘴唇在动,卢彻看清他的举动,讥笑道:“别白费功夫了,给你们喝的药,就是防止你们咬舌自尽。”
假僧人几次奋力尝试,都无法咬舌自尽。
他喘着粗气,倔强地盯着周寂。
“我们今日敢进护国寺,就没想着活下去。”
“周寂,你也别白费功夫了,你想听的,我们一个字都不会说。”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们!”
“看来,本官今日是做不了善事了。”周寂平平地说道。
“既如此,卢大人,就让他们领教廷尉府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