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为国捐躯之人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也不能让活着的人,被他们肆意陷害。”
“我会禀报圣上的,但在此之前,得先弄清楚一件事。”
周寂说着话,前往审讯室,抓到的三人已绑在木架上。
周寂坐在木架前面的椅子上,卢彻手一挥。
几个衙差过去,往三个假僧人嘴里灌药。
这药能让犯人无法咬舌自尽,又能说话。
衙差灌药之后,在三人的衣领袖口等处查找,不一会,就找出三颗药丸。
卢彻把药丸放在碟子中碾碎,拿来给周寂看,“大人,是鹤顶红。”
“又是这一套。”周寂轻嗤,泛着寒意的目光扫视三个假僧人,“你们的主子,就没有新的手段了吗?”
一个假僧人对周寂不屑道:“手段新不新无所谓,能让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痛苦,就是我们主子厉害了!”
“让本官痛苦?”周寂拿起茶盏,轻轻吹气,“你们太看得起你们主子了。”
他喝了口茶,缓缓抬起目光,“你们主子在洛城想做的事情,哪一件得逞过?”
“中元节在东宫废墟前闹事,被本官抓获。”
“中秋节在御街闹事,又被本官抓获。”
“偷偷让孩童去贴谋逆的揭贴,也被本官查出来了。”
“还有今日,你们尚未有动作,就被本官抓获。”
“你们主子使了多少诡计,害了多少自己人,但在洛城,他依旧如阴沟里的蛇虫鼠蚁,不敢站在日光下。”
“他这样,也算厉害?”
卢彻悄悄看了周寂一眼。
他知道幕后主使者是谁了?
“还有,”周寂又道:“你们说本官背信弃义?”
“你们主子在背后谋划诡计,事情败露,就把自己的手下,包括妇孺推出来替自己挡罪。”
“这是不是背信弃义?”
“就连姜祭酒和姜姑娘,他也利用!”
“这是不是背信弃义?”
周寂冷肃的声音带着沉重的怒意,“姜祭酒为了大周的安稳,为了道义,献祭了自己的一切。”
“姜姑娘为了追随祖父,失去父母,一个小姑娘孤零零地操持母亲的丧事时,你们的主子可曾记得半点道义?”
他没有提起他们主子的名字,那三个假扮的僧人脸色却渐渐发白。
周寂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继续道:“姜祭酒一生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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