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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您怎又起来了?”姜猗筠问道。
姜祭酒道:“方才宫里放焰火,我醒来就睡不着,索性起来守夜。”
姜猗筠让疏桐把手中的食盒打开,把里面的吃食拿出来。
“祖父,这是周师叔给您买的蟠桃饭,愿祖父福寿康宁。”
“这是栗子糕,祖父喜欢吃栗子。”
“这是燕窝秋梨盏,润燥止咳。”
“这是茶香饼,祖父若是吃前面的腻了,可吃一块茶香饼解腻。”
寒柏笑道:“方才主君还和我说,守夜的宵食不知道吃什么,这下好了,不用纠结了,都是对主君身子补益的吃食。”
姜猗筠对他和疏桐道:“你们也去吃宵食吧,我来照顾祖父。”
姜祭酒拿起燕窝秋梨盏吃,“周寂今日还是独自一人在家中过除夕吗?”
姜猗筠明白他的意思,“是,他没有去周大司农府上。”
“但他带我去长生观,给卫夫人上香了。”
“给卫夫人上香后,我去救苦殿给故人上香了。”
“祖父,您把故人的牌位放在救苦殿的何处?”
姜祭酒道:“放在太乙天尊手中的法器碧玉仙盂里面。”
“没有木制牌位,只有写着他们三人名字,生辰和殁年的纸条,算是牌位。”
“碧玉仙盂救度亡魂,他们三人在里面,自能脱离苦海。”
“圣上一直疑心我在长生观供奉的是故人的牌位,派人去查过几次,就连神像都挪起来查看。”
“但他们想不到,牌位在法器里。”
姜猗筠恍然大悟:“不光他们想不到,我也想不到。”
“谁能想到牌位在那个小小的法器中呢?祖父真是厉害!”
姜祭酒的神色突然变得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