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但此事她觉得不可思议,“长公主到底是先皇的女儿,皇后让长公主下跪这么长的时间,是不是不合规矩?”
周寂淡声道:“后宫是太后和皇后掌管,她们的喜怒,就是规矩。”
他又问朔风:“宫里的人可有说,明瑞太子是何态度?”
朔风回道:“说了,明瑞太子一言不发。”
“好一个一言不发。”周寂冷笑,“皇后的苦心只怕要白费了。”
“为何?”姜猗筠不解。
周寂看天色不早了,“我们上马车再说吧。”
两人上了马车,周寂道:“明瑞太子目睹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但长公主喊冤的时候,明瑞太子一言不发。”
“懦弱,是非不分,不是君子所为,如此之人,若是做了帝王,只会误国误民。”
姜猗筠道:“可他到底是嫡皇子,且又已被立为太子,能不能做帝王,我们说了不算。”
周寂拍了拍她的手,“别忘了先太子。”
姜猗筠一怔,“你是说,争储。”
争储两个字,她是用口型说出来的。
周寂道:“是。”
“先皇器重先太子,让先生做先太子的先生,还放权让太子独自处置朝政,朝中不少人受过先太子的恩惠。”
“即便如此,还是有人敢出手抢那个位置。”
“明瑞太子这般,只怕早已有人盯着他的错处了,不出几年,前尘旧事又会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