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日上午你做金玉羹,还有榛蘑炖鸡,煎夹子,多做一点,中午我要送一点给别人。”
柳娘子满口答应。
姜猗筠回到屋子,坐在妆奁前卸下钗环。
疏桐在身后给她梳着乌亮的长发,“姑娘,周夫人她们说那些话,您为何不告诉周大人?”
姜猗筠道:“我能应付得过来,没必要告诉他,让他再添烦恼。”
“可是,”疏桐从菱花镜里偷觑着她的神色,“您不气不怕吗?”
“气是当然气,”姜猗筠取下耳坠,“可我不怕。”
“说坏话的是她们,要觉得羞耻难堪,也该是她们。”
“我这一次若觉得羞耻怕了,日后她们会得寸进尺。”
“她们不就是欺负周师叔的生母身份低微,不敢开口辩白,如今又不在了,更是肆无忌惮地说是被算计了。”
“周大司农是高门大户的男子,哪个歌伎敢算计?”
“敢做不敢当,还把脏水泼到死人头上,真让人瞧不起!”
疏桐给她梳好头发,绞干泡在热水里的帕子给她擦脸,“姑娘说的也是。”
“主君以前就和我们说过,死者为大,不要妄议死去的人。”
“那几个夫人,尤其是周夫人,还言语侮辱周大人的生母,太过分了。”
“不过,她到底是周大人的嫡母,今日我瞧着她临走前说的话,是打定主意以后要为难姑娘了。”
“姑娘日后与她来往,得当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