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错,我们还是不要去挤了,安哥儿若想看,过后再去看。”
宋颐安想了想,带着歉意道:“是我想得不周到,还好有阿姊和姜管家提醒。”
高台上擂响了鼓,这是要开始行刑了。
周寂将令签一扔,肃声道:“行刑!”
疏桐拉着姜猗筠低下头,“姑娘,别看,晚上会做噩梦的。”
姜猗筠确实不想看太血腥的场面,她和疏桐一起低下头。
片刻后,她听见周围的人惊呼,还有人的尖叫声,那三人应该是被砍头了。
姜猗筠突然想起宋颐安,转过头去,却见他正平静地望着高台。
就好像他看的不是有人被砍头,而是看书疲倦后,向窗外望出去。
平静中带着一丝惬意。
姜猗筠心底有异样的感觉悄然冒出。
她觉得很奇怪,如此血腥的时刻,自己怎会用惬意来想宋颐安?
宋颐安觉察到姜猗筠的目光,向她看过来,“阿姊怎么了?”
他眉头微皱,眼中带着难过。
哪里有惬意?
定然是自己看错了!
姜猗筠压下心底那点异样的感觉,轻声问道:“你不怕吗?”
“怕。”宋颐安声音低沉,“我想起以前的事,也是一片……”
他及时收住话头,抿紧了唇,黑睫颤动着,眸底隐隐有水汽浮现。
姜猗筠心疼地握住他的手,安慰他:“不怕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