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吩咐,都杀了。”
“杀之前,让他们为先生做一件事。”
“你安排下去,在西市行刑。”
“好。”卢彻应道,他想着乔荣的话,“周大人,你说那个包袱里,会不会就是揭贴呢?”
“应该是。”周寂道。
卢彻思忖着:“那到底是哪个小孩,会如此大胆呢?”
周寂脚步微顿,卢彻敏锐地察觉,忙问:“大人,您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没有。”周寂道,“你继续处置,我去京兆郡那边看看,可查出什么来了?”
他来到京兆郡,徐惟远和几个小吏,还蹲在厢房里比对字迹。
周寂走过去,拿起一张揭贴,凝神看着上面的字迹。
字的整体结构整齐,但筋骨虚浮,是刚练字不久的人写的。
卢彻曾猜测,会不会是稚童所写?
而乔荣也说,是一个孩子把包袱拿走了。
孩子!
周寂闭了闭眼,压下心底浮上的不安。
他转身出来,上了马车,让朔风去姜祭酒家。
到了姜祭酒大门前,周寂亲自去叩门。
林伯刚打开一条门缝,周寂就径直道:“林伯,去请阿筠出来,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问她。”
他说完,就回到马车上等着。
林伯见他如此模样,不敢怠慢,赶紧去把姜猗筠叫出来。
姜猗筠上了马车,还没坐下,周寂劈头就问道:“那位宋颐安,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