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是谁搅得大周不得安宁?”
“是谁假冒姜祭酒的字迹诬陷姜祭酒?”
“是谁杀了无辜的百姓?”
“你们才是祸乱大周的人,你们也有脸说拨乱反正?”
他说一句打一下,牛皮鞭的声音呼啸着打在皮肉上,发出啪啪地沉闷声响。
那人撑不住,头无力垂下。
他昏过去了。
卢彻打骂的时候,周寂不动声色地观察其他几人的神情,目光最终落在一个面露惧色的年轻男子身上。
周寂从刑房出来,站在门口,指着那个年轻男子对廷尉府的人道:“把那人的案卷拿来给我看。”
他到签押房的时候,廷尉府的人也送来案卷。
周寂看完,让凛冬去把卢彻叫来。
卢彻进了签押房,先去墙角的盆架洗脸洗手,把沾染上的血迹洗干净。
他扯过架子上的帕子随意往脸上抹了两下,一面走到书案前,“大人,把下官叫回来有何吩咐。”
周寂指着案卷问道:“这个叫乔荣的妻儿,找到了吗?”
卢彻道:“找到了,乔荣送往家乡,我们已经把她们带过来了,估摸着后日就到了。”
“后日?太久了。”周寂沉吟,又问道:“在他住的地方,可有他妻儿的东西。”
“有孩子的衣裳。”卢彻道。
周寂吩咐:“去拿过来。”
卢彻好奇地问道:“孩子的衣裳能撬开乔荣的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