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
韩冽回道:“我去秘卫司收拾一下东西,今日就赶赴西南。”
周寂道:“好,多带些人,路上小心。”
“到了西南,直接去找白老将军,不要惊动任何人。”
“你把证据给白老将军看,他会帮你的。”
韩冽突然停下脚步,示意周寂往前面看。
嘉宁站在前面的宫道,手里抱着一团什么东西,切切地望着周寂。
韩冽笑着和周寂道:“长公主等你呢,我先走了。”
周寂脸色冷下来,走到嘉宁面前施礼,“长公主安。”
嘉宁把怀里抱着的那团东西给他,羞涩道:“周大人,秋狝的时候,听说你膝盖有旧伤,天寒的时候容易难受。”
“我特意寻了两块好的皮毛,缝了护膝给你。”
周寂客气地回道:“多谢长公主关切。”
“臣膝盖的伤已经好了,用不着护膝,长公主的心意,还是留给太后或是圣上吧。”
周寂说完,也不待嘉宁回话,又施了一礼,“臣还有要事要办,先告退。”
他说完就径直走了。
嘉宁咬着嘴唇,他的背影逐渐被泪光模糊。
她眨了眨眼睛,两个泪珠滴落在精致的护膝上。
她盯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哽咽自语:“我要怎样做,你才能接受我?”
周寂走得快,很快就出了宫门,他上了马车直奔廷尉府。
廷尉府的刑房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几个被绑在木架子上的人,都是遍体鳞伤,伤口渗出来的血把衣裳染红了。
他们的脑袋都无力地垂着,不是昏厥,而是有人把自己的舌头咬伤后,卢彻就让人给他们灌了药。
一种类似蒙汗药的药。
喝下那种药后,只能模糊地说话,无力咬伤自己,但受到刑罚会感到疼痛。
周寂看着旁边书吏案前空白的纸张,便知道卢彻还没审出任何消息。
卢彻手里拖着牛皮鞭,鞭子上也染上了血迹。
他呸了一口,“牛皮鞭不说是吗,钢针,铁钳,火烙,老子一样一样试下去,就不信你们不说。”
有个人费力抬起一点头,冷笑着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们别白费心机了,我们就是死也不会说的。”
“暴君佞臣,其罪当诛,天命之人,拨乱反正。”
卢彻猛地挥动手中的牛皮鞭,往那人身上狠狠打去:“拨乱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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