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嘉宁长公主笑道:“你瞧瞧,圣上就像个孩童似的。”
“皇兄高兴嘛。”嘉宁笑道。
她望着前面的人群,目光落在那个颀长的身影上。
他清癯的面容上眉眼精致,冷峻如常。
前两日她得知周寂有事连夜回洛城,失落了两日。
直到今日早上回来,她才又欢喜起来。
可惜周寂并没有朝她这边看一眼,他只认真地看着永兴帝展示的虎皮。
但能看见他,她也欢喜了。
太后看着嘉宁,又看着周寂,也笑了起来。
众臣围在龙辇周围,竞相夸耀永兴帝的神武,永兴帝听得心满意足,这才下令回城。
回到皇宫,永兴帝让周寂跟着去乾阳殿。
乾阳殿是永兴帝的寝宫。
永兴帝看着侍候的宫人,问周寂和韩冽:“都洗干净了吗?”
韩冽回道:“洗干净了,臣亲自查了每个人的底细。”
永兴帝点了点头,张开双臂让宫人解下他的衣袍。
“揭贴的事情,可有眉目了?”他又问道。
周寂回道:“暂时还没有。”
永兴帝眉头微皱。
周寂神情平静,“昨日城里还发生了一件事,比揭贴一事更让人震怒。”
永兴帝向他转过头。
周寂掏出两份信纸,双手递给永兴帝。
宫人刚脱下永兴帝的外袍,还未得换上新的衣袍,永兴帝就抬手,让他们先退下。
他打开那两份信纸,全都看过后,抬起眼帘,幽深如渊的双眼注视着周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