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手一抖,脸色煞白如纸,身子止不住地颤栗,“表哥会护着我的,我是他表妹!”
“姑娘,”小莲幽幽叹息道,“男人啊,心热的时候那是心肝肉,心冷了便什么都不是。姑娘您想啊,在这深宅大院里头,若是不去争不去抢,连侯爷的面都见不着,又如何能得宠爱,如何怀上子嗣?”
“若是没有个孩子傍身,日后年老色衰,还不是任由正院那位捏圆搓扁,随意发卖?”
小莲苦口婆心地劝导:“况且侯爷要顾忌仕途名声,若是您不主动去争宠,侯爷哪里会为了一个女子去跟当家主母过不去?您只有生下侯爷的骨肉,以后在侯府里才算真正有了依仗啊。”
这句话如同淬了毒的刺,狠狠扎进了徐蓁蓁心底最恐惧的地方。
是啊,表哥的宠爱就像那镜中花水中月,看着热闹实则一碰就碎。
若是哪天表哥腻了,或者正院那位真的下了狠手把她发卖出去,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在这深宅大院里岂不是生不如死?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渐渐淹没了她心中顾影自怜的风花雪月心思。
徐蓁蓁看着镜中自己年轻貌美的脸,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她不想被扫地出门,更不想落入那种腌臜地方。所以她更要争抢,要趁着年轻貌美,早日生下侯府的子嗣,做侯府里真正的主子才行。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徐蓁蓁便将素白的孝衣脱下,换上淡紫色的对襟小袄,下头系着月白色的挑线裙子。
“表哥几日不来,定是被公务绊住了脚。表哥下朝回来时常去看望大少爷,若是我刚好去前头暖阁看望小外甥,这不就碰上了?”
她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既能显得自己慈爱懂事又能见着表哥,可谓一举两得。
“小莲,把前几日我做的那双虎头鞋与那顶虎头帽都带上。”
小莲见主子终于想通了,要去争宠夺爱,心头大喜,响亮地应了一声,赶忙翻找出鞋帽跟了上去。
暖阁内,李蕙兰正抱着刚喂过奶的陆成风在窗边晒太阳,小家伙刚满十个月,正是长肉的时候,藕节似的胳膊腿儿,粉雕玉琢的脸蛋,看着健康喜庆。
这时,帘子被掀开,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徐蓁蓁带着小莲,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哟,风哥儿醒着呢?”
徐蓁蓁脸上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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