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应。
至于正院缺少的洒扫一职……
早在侯夫人回府的第二日,李蕙兰便借着去库房领炭火的侍疾,不动声色地塞了些银子给管事的妈妈,举荐了一个老实本分的粗使婆子顶了上去。
所以如今,正院已不缺人。
而卫奶娘破了财,乱了心,失了靠山,又被赵奶娘在恰当的时候推了一把,这才会在周氏心情最差的时候,自乱阵脚,自投罗网。
“咔嚓。”
李蕙兰咬断丝线,看着手中针脚细密,虎头虎脑的小鞋子,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毛,神色平静如水。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对这种曾经欺辱过她的人,她绝不会有半分心慈手软。
只是在这深宅大院,有些刀,是不必见血的。
……
侯府这富贵窝,从来就不缺下人。
外头不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这高门大院里挤,只求能沾上一点贵气。
卫奶娘前脚刚被拖走,那铺盖卷还没凉透,暖阁的缺儿便被人补上了。
还没过两日,孙管事便领着一个穿着青布碎花袄子,身形清瘦的年轻妇人进了屋。
孙管事如今对李蕙兰客气得很,进门便笑眯眯地拱了拱手。
“李嬷嬷,这是夫人亲自点了头,从外头清白人家雇进来的。身家背景都查过了,是个实诚人,男人刚没了,为了养活家里的老小才出来做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