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卫氏不仅私相授受,还私藏罪奴财物,已是死罪。老婆子劝你一句,莫要多管闲事,免得引火烧身。”
李蕙兰闻言,面露难色,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别过头去不再看。
“带走!”
在一片惨叫声中,卫奶娘像死狗一样被拖进了风雪里。
……
傍晚时分,雪又纷纷扬扬落了下来。
消息传回暖阁时,屋内刚掌了灯。
“听说了吗?”
刘奶娘一边剪着烛花,一边心有余悸,声音压得极低。
“卫氏被送去庄子上干苦力了。听说她临走前还发了疯,非说是春桃姑娘收了她的银子许了前程,要拉春桃下水呢。”
赵奶娘凑过来,一脸后怕:“那春桃姑娘呢?若是真被咬出来……”
“巧就巧在这儿。”
刘奶娘神神秘秘地说道:“正院那边传出来的消息,春桃姑娘这几日病得厉害,上吐下泻,连床都下不来,根本没见过卫氏,更别提收银子了。夫人只当卫氏是疯狗乱咬人,罪加一等,直接让人堵住嘴拉走了。”
赵奶娘拍了拍胸口,感慨道:“这春桃姑娘病得还真是时候。若非如此,真让那卫氏得逞去了正院,凭她那记仇劲儿,说不定还真能给咱们上眼药。”
李蕙兰坐在灯下,手中针线穿梭,正给陆成风缝制一只虎头鞋。
橘黄色的烛光映在她沉静的侧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
闻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并未抬头,只轻声道:“是啊,真是巧。”
巧吗?
自然不是。
卫奶娘为了走捷径,这些日子可谓是煞费苦心,日日变着花样给春桃炖那些滋补的汤羹送去。
今日是燥热大补的红枣乳鸽,明日便是肥腻流油的冰糖蹄髈。
李蕙兰只冷眼瞧着,早摸清了灶上的动静。
若是乳鸽,她便提前备下极寒的苦丁茶。
若是蹄髈,便煮一壶山楂浓茶去激那油腥。
那一盏盏看似贴心的解腻茶,实则是精准相克的药引。
热油遇冷茶,大补撞极寒,药性相冲。
连着小半个月灌下去,这一热一寒在肚子里打架,便是铁打的肠胃也得绞烂了。
春桃贪嘴,顿顿不落,自然也就病得下不来床,更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见卫奶娘。
这病,不是巧合,是贪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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