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枝想疯了,这才含血喷人,污蔑她的清白。”
“轰!”
卫奶娘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完了。
全完了。
“你撒谎!你胡说!”
卫奶娘猛地从雪地里弹起来,发了疯似地要去撕扯夏柳。
“那个小蹄子收了我的钱!她怎么敢不认!我要撕烂她的嘴!”
“放肆!”
周氏彻底失去了耐心。
不管春桃收没收钱,这卫氏敢在正院大呼小叫,便是死罪。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撵出府!”
“还有,她进府不过三月,哪来的五十两身家?给我查个清楚,别是偷了主家的东西!”
“呜呜呜!”
卫奶娘还想再喊,嘴里已经被塞进了一团脏兮兮的破布。
板子重重落下,沉闷的击打声夹杂着压抑的呜咽声,在正院的上空回荡。
周氏冷冷地看了一眼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卫奶娘,转过身,扶着嬷嬷的手,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晦气。”
……
暖阁内,地龙烧得正旺,将外头的严寒隔绝得干干净净。
李蕙兰正拿着一只做工精致的拨浪鼓,轻轻摇晃着逗弄陆成风。
“咚咚,咚咚。”
清脆的鼓声引得陆成风咯咯直笑,小手挥舞着要去抓。
虽还有些体虚,但养了这段时日,小家伙眼底那层青黑已淡了许多,脸蛋上也有了几分婴儿该有的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