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腰身反倒一点没变,还愈发丰盈了?莫不是平日里背着主子,偷吃了什么滋补的好东西?”
李蕙兰面上装作羞臊,红着脸低下头,“我也不知。”
见她这副锯嘴葫芦的模样,春桃更觉心中憋闷,存心要让她下不来台。
她眼风一扫,落在卫奶娘身上,凉凉道:“卫氏,你也是生养过的老人儿了。你倒说说,这妇人家生完孩子,可是都能像李嬷嬷这般的?”
卫奶娘正在择菜的手一抖,心里暗暗叫苦。
这一边是她想巴结的高枝儿,那一边是掌握她生杀大权的现管,若是说错了话,怕是两头都要得罪。
只得赔着笑脸,搜肠刮肚地凑趣道:“春桃姑娘有所不知,这妇人家身子各有不同。有的人那一关过了便气血两亏,形容枯槁。可有的人却是天赋异禀,愈发韵味动人。咱们李嬷嬷,或许便是这般有福气的。”
“福气?”
春桃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妒意。
“我看是天生狐媚子做派。亏得没长一张好脸,只这身段若是配了张娇艳的俏脸,这天底下的男子,岂不是都要被这等狐媚子勾了魂去?”
卫奶娘听得心惊肉跳,脑袋都要埋进菜篮子里去了,愣是一声没敢吭。
这话太毒,她便是想巴结春桃,也不敢当面就把顶头上司给得罪死了。
李蕙兰却是神色骤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眼直视着春桃,不卑不亢道:
“姑娘这话何意?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这皮囊样貌皆是爹娘给的,岂是我等做子女的能随意挑拣?姑娘这狐媚子的帽子扣下来,奴婢虽然位卑,却也担待不起。”
这番话回得软中带硬,竟是拿孝道压人。
春桃没料到这就平日里的闷葫芦竟敢顶嘴,脸色一变,正要发作,灶房里的气氛顿时紧绷得像要断了弦。
眼见火药味越来越浓,卫奶娘生怕殃及池鱼,忙哎哟一声,侧耳听了听动静,大声道:
“哎呀!是不是大少爷哭了?这时辰也该是用汤羹了。咱们大少爷最是依赖李嬷嬷,若是饿了见不着人,怕是要闹腾的。嬷嬷,您快去瞧瞧吧!”
李蕙兰也就顺水推舟,收回视线,只淡淡福了福身。
“既是大少爷醒了,奴婢不敢耽搁,便先告退。”
言罢,她端起托盘,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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