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江嬷嬷的吩咐……”
“江云的吩咐?”
周氏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江云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签了死契的奴才。侯府家规森严,凡动刑罚,必先禀告主子,由主子点头方可行事。即便江云暂管暖阁,也绝无擅用私刑,打杀同僚的权力!”
她指着李蕙兰身上的血痕,厉声道:“你们身为侯府下人,不守家规,竟敢听信刁奴唆使,在暖阁滥用私刑?今日你们敢打李嬷嬷,明日是不是就敢把板子打到主子身上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啊!”
两个婆子磕头如捣蒜,额头一片血红。
“拖下去!”
周氏根本不听辩解,大袖一挥。
“每人重责四十大板,打完直接发卖到煤窑上去。这种目无家法,心狠手辣的恶奴,我侯府留不得。”
一声令下,外头的护院立刻冲进来,将那两个行凶的婆子拖了出去。
不多时,院外便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听着那令人牙酸的板子声,屋内众人更是噤若寒蝉,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行了。”
周氏闭了闭眼,终究是按下了将剩下这些人全部发卖的念头。
毕竟这满院子的人若是都卖了,传出去也不好听,且剩下的人确实也是被江云所迫,没有掺和谋害主子和贪墨之事。